臺中國家歌劇院 National Taichung Theater




微小而巨大 綻放臺中藝彩

❝經過漫長的甄選、排練期,臺中的藝術種子終將於11月迸裂發芽,開展出姿態各異的藝術花朵,從原創劇本、紀錄劇場、物件劇場到新馬戲,不同的思考點、展現方式,呈現臺中表演藝術創作者多元的文化觀,以及關懷的藝術面向。❞

11 月,是臺中新興創作者們的重要日子,歌劇院首屆「微劇場」即將登場,為臥虎藏龍的臺中表演藝術創作者提供大展身手的平台。值得注意的是,不同於臺灣多數創作平台以既有藝術形式作為徵選類別,「微劇場」不限創作形式,不限資歷,經過激烈的甄選過程,由四組創作形式各異的新人們脫穎而出,將於秋高氣爽的季節與臺中觀眾相遇,包括景向劇團的原創劇本《神諭的午後》、泰雅原舞工坊再現泰雅婚禮習俗的《琴聲意動》、新生代創作者從新馬戲出發的映照─Reection /《形塑無以名之的城市故事第一部》,以及透過物件劇場反映城市變遷的《扭扭— 聽說那邊的城市是被扭出來的》。

紀錄劇場形式 重現泰雅婚俗與歌舞

以原民樂舞表演、推廣為主的泰雅原舞工坊,原是團長黃雅玲為貢獻部落而成立的團體。2001年她回到臺中和平區部落帶領學校舞蹈隊,教導孩子們歌謠、舞蹈和族語,期望孩子們皆能擁有學習的機會。因著「微劇場」,她領著成員們一同進入劇場,分享泰雅族即將消失的婚禮習俗,這是她口中「極度珍惜的機會」。《琴聲意動》以再現泰雅族婚禮習俗為主軸,其中樂舞均來自泰雅族發源地──南投鄉的瑞岩部落。然而,當孕育自其獨特文化脈絡的樂舞搬進劇場,其中的轉譯問題是所有創作者需要面對的,這個問題也發生在《琴聲意動》歌謠的整合上。好比歌謠雖源自部落,但為了配合劇場展演的時間限制,整體音樂節奏上進行些微調整。另也加入非洲鼓,豐富原以泰雅傳統織布機做為木鼓的鼓點。期望於傳統與當代之間,找尋一個分享文化的平衡點。

以原創劇本 逼視劇作家內心對話

2012 年成立的景向劇團則是在臺中長年耕耘的劇團,但登上正式的表演舞台還是頭一遭。藝術總監陳元棠說:「本來組團只是實驗創作想法,沒有想進正式劇場。」一直以來,陳元棠在學校與社區進行戲劇教育工作,也曾隨大開劇團做社區劇場展演。堅持與臺中藝術家合作的景向劇團,始終抗拒有距離感的劇場演出,傾向有臺中在地感的社區劇場。但陳元棠也坦承,「面對自己總是比較困難」,所以這回,陳元棠將矛頭指向自己,透過書寫劇本看進自己的「焦慮」,並且將文字想像的可能性實現在舞台上。

原創劇本《神諭的午後》靈感來自義大利劇作家皮蘭德婁(Luigi Pirandello )《六個尋找作家的劇中人》。看似劇中人與劇作家對話,但其實是劇作家面對自己的旅程。不過,對陳元棠來說,需要面對真實身分中的另一個自己──評論人,可能是更實際也迫切的挑戰。評論與創作之間,陳元棠也在找一個平衡。

用新馬戲 展現對生命的提問

不同於前兩組以臺中為根據地的團體,《映照》的創作團體創造焦點,以及《扭扭》的創作者羅婉瑜,則是設籍臺中,但在臺北發展的年輕創作者。

《映照》的主要團員李仕洋與夥伴們均畢業於國立臺灣戲曲學院民俗技藝學系,擁有十年以上的雜耍馬戲功夫在身,以熱鬧奇技吸引人,這回他們希望透過一身功夫來傳達更深刻的自己。《映照》一劇是這群年輕人們對生命提問的詩篇,用肢體呈現,以城市故事貫穿,並透過各種特技、雜耍,投射人在社會處境中的矛盾與掙扎,「好比兩名軟骨功的女子,投射事物的一體兩面,相互影響與拉扯。」李仕洋舉例。對《映照》成員們來說,功夫不是問題,更難的其實是在打破已經扎實建立在身上的慣性。所以雜耍演員可以變舞者,舞者也可以是雜耍演員,融表演、表達、功夫於一體。

物件劇場 扭出城市的光怪陸離

《扭扭— 聽說那邊的城市是被扭出來的》的年輕創作者羅婉瑜,畢業於樹德科技大學表演藝術系,身為臺中人的她坦白地說:「對於應該是家鄉的臺中,其實不熟悉。」這回「微劇場」給了她重新認識臺中的機會。她與夥伴劉向都是「從小愛玩玩具的人」,深受物件劇場透過光影、動態,形塑一齣齣充滿想像力的畫面特質著迷。兩人首次發表的《灶腳》,即是透過廚房物件,如鍋鏟、打蛋器等,以米粒寶寶為主軸講述家鄉的味道。這回則透過「扭蛋」作為物件,以及「對扭蛋著迷的心理狀態」作為概念,探討城市變遷,也許不一定指涉臺中,但其中的拼貼、驚奇、博弈與荒誕,多少指向大城市的共同命運。

四組創作者,創作形式與探討議題各異,首屆「微劇場」創意不設限,百花齊放的驚奇,我們拭目以待!


回上一頁
臺中國家歌劇院 National Taichung Theater